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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画专题报道(上篇):涂鸦或艺术?

壁画专题报道(上篇):涂鸦或艺术?

在《联合日报》的文章如此写道:“从城市空间的角度,涂鸦等街头艺术起着挑战空间使用权的作用。”里头甚至提出,其实我们身处的环境,早就被“涂鸦”给包围,如:商场外墙、马路告示牌、大楼外的灯箱,只要有钱(企业)有权(政府),就能占用这些空间来传播他们想要传达的消息予价值……这不禁令人反思乔治市的壁画。

我们似乎从未察觉为何立陶宛画家恩纳斯(Ernest Zacharevic)的壁画何以爆红得如此奥妙?为何之前的壁画就等于“涂鸦”,而今的壁画则为“艺术”?我们甚至还未意识到,它其实正一步步地在本质上出现改变,而政府的做法也可能让壁画不再具有街头艺术的珍贵之处…

2012年,恩纳斯受州政府邀请在古迹区创作名为“乔治市魔镜”系列画作,此后掀起了壁画热潮。不过,同样是街头画作,为何恩纳斯画作能如此夯爆?

理科大学政治、社会科学学院副院长再尼阿布巴卡就点出一个关键:恩纳斯壁画固然有其生动面与独特处,不过,时机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。

价值观转变值得反思

“之前的壁画都是‘违法’的,是大家眼中的‘涂鸦’,作画过程在偷鸡摸狗下进行,如今难得是政府邀请,能光明正大作画,加上媒体的推波助澜,让恩纳斯的作画一夜间爆红。”

他说,以往,当权者会以“影响市容”

“随意破坏”等罪名来惩治作画者、媒体过去也因制度和大环境,几乎一面倒地以负面价值观来评论街头画作,而今街头作画获得当权者站台与资助,媒体也能自由给予高评价,加上恩纳斯画作确实有其特点,顿时令社会宛如注入一股清泉,令人趋之若鹜。

不过,他也强调,从“涂鸦”变成了“艺术”,这间中的价值观转变其实值得社会反思。

恩纳斯应邀创作“魔镜”系列

立陶宛籍画家恩纳斯是在2012年,于槟州政府应邀下,配合乔治市庆典,在古迹区内作出一系列的壁画作品,名为“乔治市魔镜”系列。

系列的6幅壁画分别是本头公巷的“姐弟共骑”、姓周桥的“苏门答腊小孩”、南华医院街的“功夫女孩”、阿贵街的“追风小子”、大统巷的“爬墙男孩”以及槟榔律的“歇息的三轮车夫”。

一系列的壁画成了热门旅游景点,也吸引了国内外媒体的采访与拍摄,香港无线刚播完的“单恋双城”创下了35点高收视,戏里的主要场景包括恩纳斯的一幅幅壁画。另外,“姐弟共骑”也曾屡次遭到神秘人物破坏。

文化实质不容忽视 壁画诉说槟城故事

恩纳斯壁画崛起后,不少游客冲着它而来,古迹区内也陆续出现许多壁画,有的商家甚至在自家店门前画上壁画,以吸引游客。显然的,壁画所带来的经济效益是即见,且是当局意想不到的。然而,以经济做为文化艺术的使命、以商业做为壁画的出发点,这妥当吗?

“美因槟廊”3D壁画博物馆负责人邱武丰就认为,文化实质也不容忽视,因为壁画可以诉说槟城的故事。

他说,壁画可将槟城的独特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,甚至通过壁画将槟城介绍给全世界。

他也认为,通过壁画可教育下一代有关槟城历史,因此希望可以有更多的壁画出现在乔治市,甚至是全槟州。

台湾文化部长龙应台曾主张:古迹应做为人本需要,唯有了解自己或先辈的过去,我们才能了解自己、定位自己,从而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。回看壁画,槟州的古迹、文化和艺术应有其更深远的使命。

恩纳斯壁画受追捧 本地画家无声抗议

尽管作品备受追捧,恩纳斯壁画也引来了一些本地画家的不满,纷纷以壁画带出了不满的讯息,无声抗议本地画家的壁画作品被忽略。

这引起了一番省思,难道恩纳斯的壁画才称的上壁画?而本地画家的壁画却称不上壁画?

缺本土文化社区情感

邱武丰不讳言,恩纳斯的出现确实引发了“外国月亮比较圆”的讨论。这也是为何他设立“美因槟廊”,好让本地画家有平台去发挥,同时也证明本地画家一样有才华。

另外,本地就曾出现一群平均年龄不到30岁的巫裔少年,直指恩纳斯壁画缺少本土文化与社区情感,因此在亚齐文化交流中心(Lebuh Acheh Interpretation Center)的协助下,发动“沉寂人物”(The Silent Figure Project)计划。

计划集合了各地艺术家,以不同风格画风绘出我国12位已故伟人,其中包括伟大教育家丹斯里阿旺哈沙勒、艺术家丹斯里比南利、着名影星诺丁阿末等人,其中,多为槟城土生土长的伟人,借此唤起本地人及当权者对自我身分的认同。

“我们不需要外人告诉我们什幺是本地情怀,他们做不到。没必要让外国人教我们,什幺是我们的文化和艺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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